分卷(56)(4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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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西淮正静静看着宴席,不知道在等待什么。见银止川突然转向自己,顿了顿,道:
  不是。
  银止川有些狐疑,但是待他再望向场上时,竟已有一人站出来道:
  既然如此,在下不得不承认了
  这首潦草之作,正是区区不才在下所写!
  众人目光朝那出声处望过去,只见莫必欢身边的一个年轻男子上站起身,做出一副腼腆之态,拱手笑道:
  承让,承让。
  银止川道:怎么会是他?
  这名站出来认领最佳诗作的人,正是莫必欢烂泥也扶不上墙的草包儿子,莫辰庭。
  他一贯以学问奇差扬名天下,怎么可能写得出这样的诗作?
  那除非是脑袋瓜子被人开了瓢,直接灌了墨进去。
  席上一片沉默,但也只短暂地安静了一晌。随即,更多的是莫必欢的党羽,反应过来了,互相捧场地叫好。
  给莫必欢的草包儿子一通乱吹。
  笑话。
  银止川拈着酒杯,冷笑道:这等诗作,要是莫辰庭能写出来,他老子也不至于到处去抄别人的词。让他自己儿子给他当枪手不就行了?
  但是如果不是他所作。
  西淮慢慢道:为什么这首诗没有人出来认领?
  那必然是他用权势强压人。
  银止川道:谁写得最好,就必将诗作让给他!
  西淮不回答,但是他唇角略微带着笑,将银止川倒在桌案上的酒一杯饮尽了,轻轻说道:
  噢,是吗?
  然而,在场上的文官之中,显然也有与银止川想得一样的人。
  只听在在这满堂的奉承谄媚之言中,有一声微微的冷笑,道:
  街头巷尾的偷儿,扒人钱财,不过窃取三钱五金;诗会场上的贼人,窃人词作,却是窃的无价之才。
  那是谁?
  宴席上倏然都安静了下来,众人均转目望过去,西淮也循声偏头,问银止川。
  林昆。
  银止川眯了眯眼:去年刚进御史台,与莫必欢不太对付的一个新人。
  他
  西淮略微停顿,注意到这名年轻人的席位排列并不靠前:他敢这样和御史台长史说话?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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