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58)(4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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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对西淮说的某些事,他甚至都一时都反应不过来。
  西淮见银止川不说话,却轻笑了一下。
  他的笑意很薄,一点也没有到眼底。
  白衣人抬手,开始慢慢自己解领口的暗扣,低哑道:
  那我自己来吧。
  不,那倒也不必这么急。
  银止川在心中说,并开始飞快地想着对策。
  他不能在西淮面前露怯,让他发现其实自己是个和小倌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顶的蠢货。
  但是也更不能直接告诉他,我不能同你上床,因为我还未真正喜欢你
  银少将军简直进退两难,一张俊朗风流的脸上好似十分不动声色,但其实手心都在冒汗。
  西淮下颌和侧颈的线条很美。
  月光洒在上面的时候,更显得少年肌肤柔滑而冷腻,像一块未经人采磨的寒玉。
  他的颈窝里盛着今夜的月色。
  你是处吗?
  倏然间,银止川开口问。
  西淮的动作一顿,朝银止川望过去。
  他似乎不明白银止川为什么突然这么问,而且这也实在是一个有些攻击性的问题。
  含有某种折辱的意味。
  他静了一下,似乎在消化银止川这句话给他带来的羞耻和难堪。
  良久,西淮蜷长的眼睫颤了一下,静静答:
  是。少将军可以放心。
  那就不必了。
  银止川却正中下怀,立刻道:
  我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,折腾起来粗暴得很。你要是第一次,我们今晚就算了,我没精力好好照顾你。
  西淮:??
  不怪西淮意外,这句话如果让银止川的任何一个狐朋狗友听到,恐怕也会一脸迷惑。
  以银止川从前的行为举止,以及放过的狠话来讲,他不是应该最恶劣又残忍,最喜欢把自己的痛快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吗?
  所谓强扭的瓜不甜他偏要扭,强人所难的都是禽兽他偏要当禽兽,所有枉顾世俗伦常的事只要他乐意,不都是都照干不误么?
  怎么现在一下转变思路了?
  西淮简直微微一愣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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