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59)(3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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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陛下要不进去等罢。
  连掌灯的小童也禁不住说:夜里风大,您莫受了凉。
  然而沉宴摇摇头:不用。
  朕一拉门,风就灌进去了。羡鱼仍在病中,对他养病不好。
  小童张了张嘴,想劝他那要不去一个书房等。怎么也比站在这门口吹风好。
  但是想来沉宴也不会愿意错过楚渊醒来后的第一个瞬间,便又将话咽下去了。
  四月的盛泱,日落后夜风还是有些寒冷的。
  新帝的手在风中吹得凉浸浸的,像生冷的铁。
  言晋。
  稍时,一个低哑的声音从房内传来,很轻,但一下拨到了沉宴心上。
  羡鱼。
  他道:我在这儿。
  走廊的拐角处,一个戴着银面具的少年端着托盘,原本准备如往常一般走过来。他手里小心翼翼捧着温好的药,但在见到沉宴的一瞬间,略微顿了顿。
  陛下。
  他低哑地打了声招呼,但是声线中听不出什么遵崇敬仰的意思。只是礼节上的问候。
  交给朕吧。
  沉宴一颔首,意欲从银面具少年的手上接过托盘:朕来喂羡鱼服药。
  银面具的少年却略微躲了一下,避开了,征询地朝房间的方向望过去:
  师父的意思呢?
  房内白衣人静了静,而后道:天色已晚陛下早些回宫里去吧。
  呈药这种小事,陛下是九五之尊,不应当亲自动手。
  羡鱼!
  沉宴低咤出声。
  他们二人静了静,隔着一扇纸门,半晌后,沉宴问:
  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?
  楚渊不吭声,沉宴缓了缓,哑声道:
  即便即便你不愿做我的观星神侍,我们也还是知己。
  楚渊是废弃之身。
  楚渊道:没有做陛下观星神侍的资格也没有做陛下知己的资格。
  我不在乎!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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