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60)(4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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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我揍你,从来都是师出有名。
  银止川蹲下身,手搁在膝盖上,掐着朱世丰的脸左右看了看:你对我父兄出言不逊,我早说过,再有下次,你就会失去你的牙,是不是?
  你你你这是恐吓!
  朱世丰登时转头去找沉宴,哭着要抱沉宴的腿:陛下,陛下要为臣做主啊!
  沉宴一掀袍角,避开了这巨大爬行动物的黏贴,头痛地看着这二人。
  银止川根本没有半点心虚的模样,微微抱臂冷笑着,朱世丰则完全是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  哭哭哭,当街骂人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能哭?
  银止川冷睨着一个劲儿流眼泪的朱世丰,骂道:有种辱骂英烈,没种挨打?当初你们同燕启做买卖发家的时候,是谁守着边关,叫他们不敢肆意妄为,规规矩矩地和你们做生意?放下碗就骂娘的东西!
  英烈?
  朱世丰扯着嗓子喊道:我盛泱没有弃城丢铠的英烈!
  没有丢城弃铠的英烈?
  银止川问:好啊。那当初早知道护着的是你们这帮烂心烂肝的商贾,何必拼死拼活?我银家就该打开了城门放燕启人进来,将你们抢个干净!
  你你你
  朱世丰登时惊呆了,没想到银止川会说出这等狂语,倒退着去拉沉宴的袍角:陛下,您看他
  沉宴也瞳孔略微缩紧,骤然呵斥:
  银止川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!?
  然而银止川略微喘息着,他手指尽数握紧,每一根指骨骨结都泛着白。手背上鼓起暴起的青筋。
  似乎这句话已经在他心里很久了,一忍再忍,直到今日终于宣之于口。
  银止川低低地笑了一声,道:
  知道。
  他抬头望着沉宴,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执念和光芒,一字一句地低哑说:
  陛下终于肯与我谈及此事了么?那我也将这句早已想说的话说出来。
  早知会受着不属于自己地冤屈死去,那我银家不如从一开始就当个彻头彻尾的佞臣。这样起码死得明白。
  宫门外,天空慢慢飘起了雨。
  西淮原本已经随马车回到了镇国公府,但眼看雨已经愈下愈大了。
  少将军未拿伞。一名小厮道:我给他送伞去。
  西淮想了想,对那小厮道:给我吧。我去一趟。
  小厮眼睛略微睁大了些,似乎有点吃惊,没想到这个从来对银止川不怎么上心的西淮公子会愿意给他送伞。
  但随即又笑起来,道:哎,我就知道西淮公子是关心少将军的。辛苦西淮公子了。
  镇国公府离惊华宫倒不是很远,毕竟是当初御赐的宅子,选址就在最繁华无匹的玄武大道上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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