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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银止川讽刺地一勾唇,轻声说:
  因为七年前,先帝也是这样告诉我的。
  他告诉我他年事已高,且多病缠身。已无力为我审查沧澜之事。但若我等到新帝登基,陛下将会比他有本事,一雪我银家之辱。所以先帝驾崩,陛下在惊华宫等待勤王军到来的那段时间,是我与禁宫都统李斯年守在宫门外,使世家高门不敢轻举妄动。
  银止川看着沉默的沉宴,面上讽刺更甚:我早已识破了。
  他一字一句道:这种种所谓的理由都不过是你们帝王家的骗局!!
  君臣纲则,阶级之分,从中陆出现国家的概念时,就开始深入人心。
  这是上位者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,护卫自己的疆土,创造出忠义的准则来麻痹人心。
  为他们肝脑涂地者,被称为良臣;试图挑战他们权威的,被称为反贼。
  然而世上哪有那么多规矩可言,有的只有永无止尽的权力的游戏,有的只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反叛与决心!
  我父亲年近七十,还在为陛下提枪上战场。
  银止川说:我最小的哥哥死时只有十六岁。是,他们不是皇亲国戚,不是什么千金之躯,但他们是我的血肉之亲。他们蒙冤死了,也有人愿意舍命去证一个公道。
  银止川。
  沉宴听着那话中的含义,骤然色变:你这是在威胁朕么!?
  然而银止川静默站着,并不回答。
  他只回忆着,想每次开战前,最紧张的那个夜晚。
  哥哥们总是并肩一起坐在雪地上。烤着炭火,看天上皎白的月亮。
  去做英雄的事。
  他们说:男子汉当守国门,当为百姓社稷流尽身上最后一滴血。
  而后尽力拼杀,不问生死。
  可是他们万万想不到,有时候只是流尽身上最后一滴血是不够的,还要背负万千冤屈的骂名。
  陛下,我已经累了。
  银止川极缓呼出一口气,有些疲倦地哑声说:您这些托词与理由,我都不再相信分毫。在您拿出更有诚意的佐证之前,我都只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去洗脱父兄的冤名。
  你可知你做的都是杀头重罪!
  沉宴寒声。
  我曾无比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和他们一起死在沧澜的战场上。
  银止川转身,沉宴只能看见他的背影。听他说:我是银家最顽劣的小儿子。我不懂君臣礼仪,祖训规矩。我想守护朝堂百姓,但总得有人值得我为他提起枪。
  现今既已经不再有了,那我死不死,也没有所谓。
  西淮等在宫门口,遥遥地,他听见有侍卫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
  是赴云楼出来的小倌。
  有人说:我说怎么长得那么标志呢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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