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61)(4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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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西淮默不作声,小狸花在他怀里龇了龇嘴。西淮却轻抚了抚它的头,低声道:
  倒也不必生气。
  猎人从不会被微小的田鼠激怒,是么?
  他轻声道:我们只需记住这怒气,但不必现在就为它跳脚。
  西淮的目光往宫门投去,朱红的高大铁门还未闭合的缝隙里,他看着那遥远的,高高在上的殿宇。
  总有一天。
  他在心里沉默且无声想:总有一天,他会叫这惊华宫内最高贵不可触及的殿宇倾覆,一一为他倒塌。
  从惊华宫回去之后,西淮与银止川好几天都未再碰面。
  他本就是个随心恣意的主儿,银府又大,要碰上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  只有一日,天阴沉沉的,西淮在院园里乱走,看见远处的一个屋檐上有一人喝酒。
  银止川?
  西淮走近了些,不确定开口。
  夜已经很深了,云层郁冷而阴沉,天际只有一弘遥远的弦月。
  银止川身边放着数十个酒坛,有些已经见底。都是上好的桑梓归。
  他的发很凌乱,回过头来看西淮的时候,瘦削的脖颈线条干净而利落。
  他眯了眯眼,对西淮勾手:
  上来喝酒?
  西淮没有飞檐走壁的功夫,银止川就下来了一趟。
  他足尖轻点,搂着西淮的腰,将他一起带到了高处。
  西淮耳边有风轻飘飘掠过的声音。
  这次可以放宽了心喝。
  银止川随手拎起一坛,仰头饮尽。
  酒水凉凉的,顺着的他滚动的喉结淌下,落进银白缀着金线的衣领里。
  银止川随手擦了一把,懒洋洋的神色像个休憩的豹子,看着西淮别有意指地说:没有人下什么不该下的药。
  西淮知道他说的是在望亭宴上的事,笑了笑:银少将军不喜欢,往后我也不会再做了。
  你真是叫我意外。
  银止川打量着西淮,挑眉:你在府上不是见我一眼都要跑么,怎么还会给酒动手脚?
  西淮也并不回避,只望着这除了一轮皎白明月什么也没有的夜空,淡淡说:
  因为要活下去。
  银止川看着眼前的白衣人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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