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62)(4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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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雨风携着寒气,吹在西淮单薄的里衣上,西淮感觉凉浸浸的。
  站了会儿,他关上窗。
  下午的时候,却还是发起了烧。
  西淮,西淮?
  银止川听下仆禀告后过来了。
  他在西淮的面颊上轻轻拍了拍,西淮却完全不应。
  他病秧秧地躺在那里,脸颊烧得嫣红,手脚都是滚烫的。
  银止川去碰他,他也没有反应,好似完全昏迷了过去。
  及至银止川把他抱到怀里,往西淮的额头上敷凉毛巾,他才极轻地睁开眼,瞟过银止川一眼。
  但很快,又极短暂闭上了。
  怎么烫的这么厉害。
  银止川蹙眉:去请大夫了么?
  小厮答:请过了,只是还未赶来
  银止川皱起眉头,小厮们也不敢吭声。
  床上的人倒是低低呻吟了声,喃喃说道:
  冷
  银止川给他掖被,然而掖完,将人盖得严严实实了,西淮却还是哆嗦。
  他满身都是汗,一直昏迷着,在梦里说寒冷。
  哪里冷?
  银止川看着西淮紧闭的双眼:府里最厚的被子都盖上了。再捂你非得捂出痱子来。
  然而西淮却还是止不住地发抖。
  下午西淮公子在窗前站着,吹了会儿风,没想到就病成这样了。
  小厮愧歉说:我们应当给他披件衣裳的。
  然而吹一会儿风,就病成这样,也实属叫人想不到。
  只因西淮被俘后,服用过那种药。
  那之后,他就和半个残废差不了多少了。
  他比旁人变得更容易风寒,也比旁人更容易染病。
  永远成了飞不出樊笼的困鸟。
  银止川看着西淮烧得殷红的唇和眼梢,无奈地在他额头探了探。
  你叫什么西淮啊他苦笑说:叫西施得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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