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63)(1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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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印象象中,他还是第一次见西淮这么情绪外露。
  他总是淡淡的,看不出心思的模样。
  然而突然间,似乎感知到周遭有人的存在,昏迷中,西淮又抓住了银止川的手。
  银止川一僵。
  那人苍白着脸,走投无路地:
  带我走求求你。
  银止川一时不知所措。
  他僵硬地看着西淮,西淮容色苍白,半晌,在银止川反应过来之前,两行清澈的泪水忽然从他眼角淌落,他瘪着嘴,突然说:
  你们都去死吧。
  银止川几乎没反应过来。
  他没想到从来淡漠冷清的少年人心里藏着这样的心思,阴暗得几乎不像他。
  西淮的手缓缓从银止川手上松开,他不再求救,只独自面对黑暗如泥沼的旧梦,依然雪白如纸的脸,密密的细汗慢慢从他额头上渗出来。
  但是那种神情是冷漠倔强的,不再同于方才的虚弱无力,显出一种绝境中的小兽的模样。
  银止川看着他的脸,因为距离近的缘故,他连西淮的眼睫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。
  乌黑乌黑的,像一柄柄小扇子,在瓷白的脸颊上打出一小片阴影。
  有一种奇异的脆弱感。
  但是这只是一种虚幻的错觉
  西淮陷在噩梦里的模样,就像一只独自面对万千恶意与箭矢,梗着脖子的动物幼崽。
  绝不肯认输,不肯后退。
  只用黑漆漆地眼睛望着他们,无声地发誓要记下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,来日一个个报复回去。
  少将军
  见着西淮的模样,旁边的仆从欲言又止,轻声问道:要不我们再生一个火盆进来?
  银止川摇摇头:不必了。
  他伸手,像个顽劣的小孩似的,在西淮蜷长漆黑的眼睫上拨了拨。
  然后退去外甲,中衣,只着里衣地在西淮身边躺下了。
  他的身体温热暖和,不过度冰冷,也不过度烫热。
  就像一个永远不会伤害到西淮的热源,吸引得西淮慢慢靠了过去。
  然后银止川趁机将西淮搂在了怀里。
  你平时不是不喜欢搭理人么?
  他轻笑说:现在知道拉着我了。你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啊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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