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73)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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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一会儿是方才西淮光裸洁白的脊背,一会儿是混乱颤抖的吐息。当然,还有那对翡翠碧绿,能发出清脆声音的扣环。
  但是最后停留在银止川脑海中的画面,是西淮起身时,从他后庭、隔着空荡衣衫流下的一股一股体液。
  是和女子一样的落红么?
  银止川迟疑地、不确定地想。
  但这时候也没机会抓着姬无恨问了。
  银止川之前从未了解过和小倌相关的讯息,他也没想过自己会和小倌产生纠葛。他以为会和绝大多数从伍入军的男人一样,找一个知书达理、性情温和从容的女子。
  好罢,其实除了性别这一个不符合预期,其他的其实也差不多。
  他为什么会喜欢西淮?
  银止川又想,这桩事听起来真相是匪夷所思。
  但是无论他怎么欺骗自己,试图想将这种情愫带过去,在他想到西淮就不由自主情难自禁的时候开始,一切遮瞒就显得无力可笑了。
  银止川曾经在书上看到一个故事,庄子的《内篇》中,讲天下大旱,有两条小鱼在干涸的水底,互相吐着泡泡,来濡湿彼此,生存下去。
  银止川想,他与西淮大抵就像这两条小鱼
  在他遇到西淮之前,他以为这湖底只有他自己,日复一日的干渴中几乎要将银止川逼疯。
  但是这个时候西淮来到他身边,告诉他,不是的,我与你都是这个世界的背离者。
  只可惜,这个时候,银止川不知道,他背离世界是为了和西淮一起做世界的放逐者,他爱他;而西淮背离世界,是为了恨他。
  吱
  不知道漫无目地想了多久,正当银止川手都要撑酸了的时候,门终于响了,西淮夹裹着夜里的微寒和潮气走了进来。
  他慢慢带上门,银止川的目光跟着他,少年形容自如,低垂着眼睛,周身还有些水气,好像和平常沐浴完回房休息别无二致。
  只有没有系紧的里衣腰带在空气中微微地晃。
  银止川一直看着他,觉得这时候不说话很奇怪,默了半晌,还是忍不住道:怎么去了这么久?
  我等了你老半天。
  西淮撩起眼皮,看了他一眼:
  你还要再来一次么?
  他的声音有点低哑,不知道是不是方才情事的后遗症。
  银止川被噎了一下,闷闷道:不来了。
  他看着西淮,很有点想从西淮面容中探究点出什么的意思。
  但是西淮脸色苍白,除了一双潮红的丹凤眼,就只有被银止川咬破了的唇角。
  他越过银止川,径直走到床的另一头就卷起被子,似乎十分疲劳,准备睡了。
  银止川看着白衣公子的背影,憋了半晌,只憋出一句:
  你还好吗?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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