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74)(4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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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结果西淮坚决不同意,宁可吃银止川剩下的,也不与他同餐。
  因为不合规矩。
  又比如,银止川和纨绔们打叶子牌,约西淮同去,西淮竟然问他:
  你想将我送给谁么?
  等等此类,多不胜举。
  纵使银止川解释再多遍他与他是认真的,没有将他当成赴云楼带回来的小倌消遣,西淮也依然沉默。
  你难道不希望做我所爱之人吗?
  银止川简直匪夷所思,问:还是你宁可就只被当做一个提供身体发泄,随手消遣的小玩意儿?
  是,我宁可只被当成一个小倌。
  沉默中,西淮低哑说。
  他漆黑的瞳孔和抿紧的唇显出一种冷硬的意思,尽管垂着眼也叫人觉得疏离,不容接近。
  如果银止川多关注一些西淮的眼睛,就会发现,这个冷清的年轻人眼中变得愈来愈死气,就像极度的压抑之后,终于让自己所处的世界变成了一坍废墟。
  他可以接受银止川触碰他的躯体,也可以接受他将他当做小倌一样亵玩。
  因为这是他应得的。
  他迟早会害得他孤家寡人的。这是他提前预支的代价。
  在这接近自虐一般的痛苦和两不相欠中,西淮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。
  但是这一切,银止川都不知道。
  他是永远不可能得到西淮的心的,但是他不知道。
  他像一个在黑暗中奋力奔跑的狮子,为了那一个虚幻的、根本不存在的目标负尽全力。
  此时,他和西淮一同坐在街头来来往往的粥棚下,银七公子心中感到种无话可聊的窒息。
  我们一会儿去看错身巷。[*注2]
  默了默,他还是努力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再一次尝试道。
  西淮握着勺,微微一顿:
  错身巷?
  嗯。
  银止川努力说:就是一种很窄的小巷,跑进去,就只能容许一个人走过。小时候我们胡闹打架,街头斗殴,最忌讳的就是跑进错身巷因为那基本就是逃进死路了。两头又窄,墙壁又高,巷道极细,人家堵你,根本跑不出来。
  哦。
  西淮应声,也没有问为什么要去。
  银止川其实也是不希望他问的,毕竟他也不知道怎么答
  他想带西淮去,纯粹是因为那条巷子太窄了,窄得只容得下一个人通过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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