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86)(1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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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西淮挑眉,问身旁的银止川。
  银止川摇摇头:
  我一名逍遥人,不问朝野事。
  西淮冷笑了一声。
  不过
  旋即,银止川却又突然话锋一转,笑微微道:我也有一样珍品,方才没有拿出来。不知道西淮公子能否帮忙作诗一首。
  西淮漫不经心朝他瞥了一眼,却见银止川从腰间取下那枚碧血小印,摊在掌心,在月光下泛着莹莹的光:
  西淮公子,请
  西淮伸手就要去抓,银止川猛地握住,不让他扔掉,在胧胧月色下大笑起来。
  从这边走罢。
  稍时,行到一个巷口的时候,银止川说。
  这条街上已经没什么人迹了,深夜平民都只能呆在家里。
  出来游走的都是些寻欢作乐的公子哥儿。
  宽阔的青石街上除了偶尔马车行过的声音,只有一片令人生寒的寂静。
  那条巷口十分偏僻,黑黢黢的,从外头瞧过去,好似里头藏有一头未知的凶兽一样。
  西淮略微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随着银止川走了进去。
  巷道拥挤幽深,在两侧开着寻常百姓住的那种木门,门上还贴着门神等纸画。缝隙中插有茱萸艾草等物。
  大概是作的后院开门。
  我以前在外头玩忘了时间,就从这里抄近路回府。
  银止川唇角翘着,笑了笑说。
  巷道里起初十分狭窄潮湿,却没有想到走着走着,逐渐变得开阔了起来。
  在中部的时候,甚至出现了一家酒肆。
  酒肆的旌旗在夜里摇晃着,白底黑字,院中一棵枫树从覆着青苔的墙探了出来。
  落下一片簌簌的阴影。
  等一下。
  银止川说:这家酒肆的米酒很好喝,既然走到了,我带你尝尝。
  他让西淮在门口站着,说着自己撩袍走进去。
  西淮仰头,看着酒肆门口的木招牌,沽酒亭。
  破破烂烂的,都要掉下来似的。
  庭院里先是一圃花,再是透着点光的中堂,银止川就正站在那柜台前,等那掌柜打酒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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