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86)(6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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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直到后来先帝极偶然地宠幸了沉宴生母,又将她忘在脑后。这个不被任何人关注的低微宫女才诞下了先帝的第一个孩子。
  后来沉宴生母自然被赐死了,先皇后将沉宴领回了自己的宫。
  沉宴忍辱数十年,直到登基后才报杀母之仇,拉开清缴世族的帷幕。
  所以他太害怕了。
  银止川说:他害怕像十七年前那样,再失去楚渊一次。更不提两次向他最重要的人动手的都是世家。你让他为了钦天监,忍让退步,那是不可能的。
  生母和楚渊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啊。他绝不会让十七年前的事再重演一次。
  林昆手指摩挲着白玉杯壁,看着里头微微舒展开来的青色茶叶,长久地没有说话。
  既然废除钦天监已经势在必行,林大人何不干脆想想办法,帮助沉宴将计划平缓落地?
  银止川挑了挑眉头,轻松说道:我倒觉得这件事,没有那么悲观。
  如何平缓落地?
  林昆抬眼,一眨不眨地望着他。
  我听闻林大人清正刚直,从来以天下兴亡为己任。既然如此,何不干脆以一己之身担起千万重任,为苍苍众生之希望?
  银止川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,说道:御史台是朝廷喉舌,其重要性约等于人之脾肾。我想林大人心里也明白如果不是这样,你也不会如此坚持地入御史台,又绝不肯放弃这里。
  林昆握着瓷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。
  只可惜莫必欢一党太过讨厌。即便是世代为储君太傅的林家,处理起来也觉得他相当棘手罢?
  银止川说:但很巧,神女河一案恰巧牵扯到了莫党。如果能借此机会将钦天监与莫必欢一齐除去,岂不是正巧能将重病之人治愈大半?
  银止川观察着林昆的神色,见他果然不再说话,只默然半晌后,说:
  但是
  但是机会转瞬即逝,林御史,银止川戏谑道:你太过优柔寡断。
  牵扯到一国兴亡的事,怎么能不谨慎思索?
  林昆蹙眉道:但是钦天监,在民心之中的重要程度,也许远比我们预料的重要得多。
  民心不是一件死物,一件你我辩说就能形容出来的东西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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