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有樛木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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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[换了一种方式,让小情侣一边谈恋爱一边说出一些要写的事~
  以及给大家道个歉,我没用过农历搞错了,写前面的时候把端午(农历五月初五)当成六月的事了。但小说里用农历。阿弥生日改一下,五月二十一。前面的章节我会修哒。]
  云销雨霁。
  五月下旬无风的夏夜,想也知道有多热。方才两人交缠时,帐间空气就像灼烧炙烤。这会儿止了沸,又不大舍得分开。
  云弥靠在他胸膛上,细细呼吸。
  她没有马上睡过去,他已经觉得难得,手指将一缕青丝勾得老高:“五月做什么了呢。”
  “嗯……读书习字,焚香煮茶。陪云栖置办新婚用的头面、裙衫、脂粉。”她还有些倦怠,“见了殿下的阿耶。”
  她说过一次,但说的是见了陛下。这回换成“你阿耶”,自然意味不同些。
  想起她对皇帝说过的那些话,又有些心虚。
  她当然不傻。皇帝为人处世也阔朗,是哪怕被谏官明里暗里指出某个决策“犹比夏桀商纣”都能忍住不罚的胸襟,不会把一个小女娘的所思所想放在心上。
  所以她才敢在两仪殿浑说,并且猜测,他压根不会转述给眼前人听。
  因为不理解,不认同,也不大关心。
  但如今衡阳和皇帝都以为她是坚定要一生一世一双人,也许哪一天,就会传到当事人耳朵里。
  旁人是默认绝不可能,所以不去为难李承弈;但她竟然隐秘地感到害怕和一丁点期待——后者指,对他的回应。
  “他早就抓耳挠腮地想见你。”李承弈低头看她娴静轮廓,“若是说了什么重话,不必放在心上。他待我也一样,一见面就骂,还砸过香炉。”
  “陛下性情,比我以为的要活泼。”
  “也不全然是……”他说了几个字,又停下,笑了一笑。
  她静静等着,抬头望他一眼。神色淡漠,显然已经不打算继续了。
  云弥抿一抿唇:“我不知是否能问。”
  他微微坐正,低头靠近了一点:“你说就是。”
  “先皇后殿下……”她语气小心翼翼,“是怎样的人呢。”
  他十一岁不到丧母,本以为会是个禁忌,连她都不敢轻易提起。但好在没有,他只是很平静地想了想,答她:“出嫁前,我阿娘是真正的闺秀。成婚后,是无可指摘的王妃和皇后。”
  云弥垂下眼。这是他的母亲,是人生中最重要的女子。如果这就是他的答案,她不可避免感到失望。
  好在他不会,很快又接上:“至少在我阿耶面前是。”
  “我七岁前都在立政殿住,很少见她有什么喜怒哀乐。”他迭住她手,回忆着说给云弥听,“阿耶不来,她从来不会失落,阿耶来,她就会笑——跟你初识我时,笑得几近一模一样。”
  说到最后一句,斜她一眼。
  就是敷衍又不用心的意思。她小声抗议:“这如何能比?皇后殿下或许是当真性子温柔,而我那时是怕你……”
  “我很吓人?”他果然纳闷,“你姑母敢做这种蠢事,难道要我一上来就同你卿卿我我?这像话吗?”
  “……你又这样说话。”她脸一热,抬手轻轻推他。
  他包住她手心:“那你说是为何吓人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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