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逃(4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可往哪逃?葡萄牙太险…比利时…太远。
  她忽然想起去年秋天,有个老农夫到诊所治腿伤时说起来:“我家乡啊,藏在莫尔旺山脉的褶子里,谁也管不到,连德国人都懒得去。”
  也许可以先去那样的地方躲一躲?
  枕头散着晒过太阳的皂角香,这熟悉气息让她稍微安心了些。去南边偏僻的乡村诊所,或者……去农场帮忙?战时总需要医生,哪里都需要。
  等情况稳定些,再去打听克莱恩的消息。
  克莱恩留下的保险柜里,还有特别通行证…实在不行就去先找朱会长,他总有办法。她这一年也攒了一点钱,省着花总能撑上一段时间,应该…暂时还用不到克莱恩留下的那些金条。
  可路上如果遇到溃兵,遇到趁火打劫的流民怎么办?被盘查时又该怎么应对?
  问题一个接一个,像疯长的藤蔓从意识深处钻出来,她咬咬唇,用力把这些东西暂时压回心底去。
  至少……要先想清楚第一步,第一步迈出去,才有后面的路。
  女孩把被子拉过头顶去,像小动物把自己彻底埋进黑暗的洞穴里,在沉入睡眠的边缘,她迷迷糊糊地想:
  等天亮,天亮了,一切大约会清楚一些。
  巴黎以东五十公里,莫城前线,同一轮月亮下
  炮击停歇后的寂静,比炮火本身更慑人。
  克莱恩站在半塌的钟楼观测点,望远镜稳稳抵在眼前,右额靠近太阳穴的地方,贴着一块渗血的纱布,是几小时前的擦过的弹片留下的纪念。
  *关于元首午餐会的记忆取材于相关人物的传记回忆
  来自米妮宝宝的长评:
  除去娃娃脸想要撬墙角的心思,本意还是好的想要保护自己喜欢的人,但可能还是太年轻心急,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琬是一位主体性很强的女性,遇事会害怕会犹豫但这都不会让她丧失独立思考和解决问题的能力,就像她自己说的克莱恩是给她选择而不是直接替她做决定,琬和克莱恩是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,而非简单的女性需要男人的保护这种上对下的关系
  说极端点就是男的少做一些自我感动的事情嗯嗯嗯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