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171)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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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杜陵春原本正坐在书桌后喝茶,闻言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用茶盖撇去浮沫:你少给我惹些麻烦便罢了。
  心中却对他记挂着自己颇为受用。
  公孙琢玉走了过来,靠着书桌,随手抽了根湖笔在指间转了两下:司公是不是嫌我烦了,莫不是真听进去了贵妃娘娘说的话,想找个聪明伶俐的在旁边伺候着?
  杜陵春那日回来,与他说了杜秋晚的话,公孙琢玉便时不时就要提一次,摆明了作妖。
  杜陵春用指尖缓缓揉着太阳穴,心想公孙琢玉分明是个活祖宗,难伺候的紧。半真半假的道:若真找了,你待如何?
  公孙琢玉下巴微抬,立刻用笔指着窗外的荷花池道:信不信我跳下去给你看。
  杜陵春将他的手打下来:胡闹!
  却没什么气势。
  公孙琢玉干脆关了窗户,笑着与他挤坐一处:我已然是聪明伶俐,司公不可能找出一个比我还聪明的人了。
  杜陵春将茶盏搁了回去,低声道:傻子。
  公孙琢玉何必如此紧张,除了他,还有谁会喜欢上一个阉人。杜陵春不担心他招蜂引蝶便罢了,他反倒担心起杜陵春来。
  公孙琢玉心想明日上任,必然杂事良多,有段日子不能得空。到底少年血气方刚,直接揽住杜陵春的腰身,细密的吻落在对方颈间,熟练挑开了衣带。
  杜陵春下意识看了眼门窗,见都紧闭着,便也没有再管。他眉眼低垂,一面回应着他的吻,一面声音模糊的斥他:也不看看时辰,现在还是白日!
  杜陵春还是不大习惯在光天化日之下袒露自己。
  公孙琢玉将他压在了桌子上,宣纸墨砚顿时乱做一团:司公怕什么,天色一会儿就黑了。
  公孙琢玉顺着杜陵春的侧脸一路亲吻,热气喷洒在颈间,暧昧且湿濡,比前几次要得心应手些。杜陵春身上的红衫皱做一团,落地时似一朵糜丽的花,静静躺在绒毯上。
  唔
  杜陵春觉得桌子冷硬,不大舒服,却又挣扎不能。他双目涣散失神的望着上方,细长眼尾有一抹殷红逐渐晕染开来,情,欲挥散了几分身上常年带着的阴鸷,整个人软得似一滩水,任人予取予求。
  公孙琢玉偶尔还会亲他的伤口,蜻蜓点水般的吻,柔得不能再柔。
  杜陵春每到这个时候,总是会控制不住的难堪起来,身形颤抖。他攥紧公孙琢玉的肩膀,被刺激得泛出了泪水,皱着眉,声音嘶哑:别
  公孙琢玉又靠过来,吻住了他的耳朵,碾磨轻咬,一声声的唤他:司公司公
  他拈起杜陵春鸦羽似的一缕墨发,低声问他:除了我,还有谁能让司公如此爽快?
  杜陵春听不得他这些没羞没臊的话,脸热耳朵也热,偏又反驳不了。抬手捂住公孙琢玉的嘴巴,一面喘息,一面断断续续道:混账,哪里学来的浑话?
  公孙琢玉脸红了,小声道:话本子上看的。
  因为被捂着嘴,声音不大清晰。
  杜陵春墨发凌乱,瞪他一眼:必然不是什么正经书。
  公孙琢玉嘀咕:正经书谁看。
  杜陵春身形不稳,错手打翻了笔架,丁零当啷一阵乱响。好在吴越去了外门守着,听不见动静。二人将书房闹得一片狼藉,天黑时方才罢休。
  夜色沉沉,院中景致却依旧秀美,奇珍异草的疏疏落影也别有一番摇曳风情。下午有人送了一摞账本来,吴越看了眼天色,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,这才走过去叩门:司公。
  里面静悄悄一片,过了会儿才响起杜陵春阴柔的声音,听起来有些哑:进来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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