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54)(4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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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那公子想回故乡么?
  自然是想的。
  西淮说。
  那公子既然想要回去,为何却看不到丝毫的诚意?
  诚意?
  西淮一顿,抬眼朝那人看过去,却见面前的麻衣小仆挑着灯,回过身来,微微笑着望着他。
  那是一张全然平平无奇的脸,但是在刹那间,西淮突然就明白了他是谁,为何会出现在这里
  他慢慢地冷下了脸。
  主子已经等了许久。
  小仆轻轻说:一直在让我等催公子快些。
  西淮不吭声,半晌才冷冷道:我今日才进银府不到二十天。
  小仆说:我等不过是个下人,替主子传个话罢了。
  他望着西淮冰冷优美的面容,叹了口气,从怀中取出一只匣子,道:
  这是这个月的药,公子收好罢。
  小匣微沉,落在西淮手心,微微握紧了。
  四面的棱角扎得他手心略有些痛。
  你是唯一一个让银止川带入府的。
  仆从说:望公子不负主子所望。
  西淮未吭声,仆从又微微笑着道:这药一旦断了,就是生不如死。公子从前已经尝过那滋味了,想必不会想再尝一次。
  更何况即便不为了药,为了父母血亲的仇,公子应当也是尽全力的罢?
  西淮面容略冷,但他即便是冷眼看着人的时候,也十分美,有另一种动人。
  不必觉得有什么放不下身段的。
  小仆说:即便你委身于他,来日不还是可以手刃了银止川?只要找到我们要的东西西淮公子,人有时候不得不忍辱负重。
  忍辱负重。
  西淮微一冷笑,咂摸着这四个字,嘲道:那为何不叫你们主子自己来银止川身下承欢,叫我明白明白什么叫忍辱负重?
  小仆被他噎住,梗得一时半会说不出话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叹出一口气,道:
  总归我的话已经传完了。公子好自为之就是。
  而后他提着灯笼,逐渐走远。
  周遭一片寂静,暗色中,只见他们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瞻园,不远处,就是西淮的卧房了。
  西淮站在这黑暗中,他的白衣在夜色中显得极其显目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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