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54)(5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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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微微偏着头,敛着眉目。
  就好像一只被囚于泥淖的鹤,沉郁压抑,隐忍挣扎。
  又寻不到出路。
  听过姬无恨的话之后,银止川对西淮的态度略微变得有些不同。
  大抵出于一种好奇的心里,想知道小倌玩起来是什么样的。
  银止川时常望着西淮吃饭,喝水,行路的身影,想他在床上会是什么样。
  和女人有什么不同?
  但是看着他那样一副神色,寡淡又冷冰冰的,抱在怀里,岂不是和抱着一块冰一样。
  浪的起来么?
  银少将军翻来覆去地琢磨,时常陷入沉思。
  稍时,三月转眼就过去了。
  很快到四月。
  是不是明日就三十号了?
  一日,在饭桌上,银止川突然提起。
  是。
  西淮应道:之前少将军去布庄订的衣物也送过来了。
  差点忘了正事。
  银止川一蹙眉,道:过几日就是望亭宴了。
  望亭宴是盛泱的一项传统宴席,每年都会举办。
  君王与朝中大臣都会参加,也可以带家中妻妾一起同去。
  这是上次布庄订的衣服?
  注意到今日西淮穿的这件衣服是从前没有见过的,银止川挑起眉来,道:不错,果然很衬你。
  这是西淮衣服中,少有一件稍带颜色的了。
  他平时穿衣服,多数是素白,瞧着总有种大病初愈的恹态,没有什么生气的模样。
  这件衣服也是素白的底,但在衣袖上涂了几笔翠绿的竹。将西淮细瘦的身子骨架一下就凸显成了清隽与疏冷,掩过了那种郁郁寡欢的沉默。
  银止川多瞧了几眼,越瞧越觉得特别,不由将西淮拉到身边:
  我仔细看看,靠近一些。
  然而刚才靠得远,没注意到。现在离得近了,银止川才发现西淮的脖颈间有一股奇怪的暗香。
  有点像许多种药草混在一起后,熬出来的那种馥郁的味道。
  和西淮冷清的气质极为不同,在他身上闻到这样烈性的香气,会有种明显的违和感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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