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64)(3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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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拦住他,我不见。
  言晋称是,只看着楚渊的背影。
  那背影消瘦至极,风将白衣吹鼓的时候,会勾勒出那衣衫下单薄的肩膀轮廓。
  但言晋知道,楚渊此时的眼睛里,定然是充满了悲伤的。
  他见过那神色很多次
  每次沉宴来求瑕台遭拒,落寞地在外头静立等待,或者漫缓慢离去的时候,楚渊的眼睛里都是难过的。
  言晋不知道为什么,但每当这个时候,他都会想起楚渊说过的话
  他苟延残喘留在这里,是为了守住盛泱的江山。
  沉宴的江山。
  可是沉宴似乎并不知道。
  言晋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样的一回事。
  但是他很不高兴。
  镇国府,祠堂中。
  夜已经沉下来了,整个镇国府中都黑漆漆的。
  巡逻的护院们挑着灯笼,在列着队巡视,其余的厢房偏院里都暗下去了。
  银止川抱着坛酒,坐在祠堂中,喝得烂醉。
  这已经是他近来第二次喝至酩酊了。
  在这列祖列宗的牌位面前放肆饮酒,如果镇国公还活着,只怕又要被他气得半死,斥责这不守规矩的幺子有辱门楣。
  然而此时,他们都化成了一块块漆黑的灵牌,无声地注视着银止川。
  只能看着自己这唯一的后辈,癫狂又孤独地痛饮着。
  哥,照月要嫁人了。
  银止川抱着排行第四的银止行牌位,囫囵不清道:秦歌喜欢她你要将她抢回来么?
  他痴痴地笑,拇指缓缓摩挲过漆黑的令牌,眼帘里一片朦胧。
  当初你多喜欢她呵
  银止川说:你叮嘱我替你收好她的信笺,等你回来自己拆这一等,可就七年过去了!
  那些寄来时带着水沉香脂粉味的信笺,只怕也早已在时光中散尽了香气吧?
  银止川记得每次门房通报有人来信,银止行就傻呵呵跑去瞧的模样。那样澄澈的少年人心性,他们兄弟之间常打赌,老四会是他们中最早成婚的那个。
  这是你的剑。
  银止川摸索着身边一柄长剑,当啷一声往供桌前掷去
  这是你当初为博照月姑娘一笑,舞得那把剑吧?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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