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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的脸颊慢慢变得青白,眼梢因缺氧变得绯红,压在上方的青年却毫不手软,银止川狠狠低喝:
  你知道你在说什么?是谁让你来说这番话的!
  西淮被掐得几近窒息,但却不肯退让。
  他的眼瞳黑如墨水银,冷然地望着银止川,没有分毫退缩的意思。
  银止川咬着牙:凭你这句话,我就能掐死你。
  然而西淮只是无声地看着他,一丝也不挣扎。直到空气变得稀薄至极,他的身体慢慢疲软下去,眼睫颤了颤,合上眼,也没有分毫求饶的意思。
  银止川看着身下人,在最后一刻松手。
  你说得对。
  他突然抬起头,看着四面供桌上摆满了的漆黑灵牌:我是我们银家最叛逆的孩子。对君王的忠心,最值得拷问但是偏偏是我这样的人,活了下来。
  他笑了一下,很嘲讽地:你还记得我与你提起的濯银之枪么?
  银止川问:我父亲收起它,实则是因为我提不起它。濯银之枪需要信念极其坚定的人提起,但是我没有。多么讽刺啊,我破开了它的封印,却不是能提得起它的人。
  西淮蜷在银止川身边,犹自在咳嗽,眼尾通红地喘息着。
  银止川瞥了他一眼,轻声道:濯银之枪一旦提起,就是众将之首,统领天下之兵。但是我不知道为了什么提起它。为了君王?为了功名利禄?为了光耀门楣?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。
  西淮慢慢爬起,细瘦白皙的脖颈上却留有五根清晰的红指印。
  银止川凝视着白衣的少年,良久,他对西淮招了招手:
  我想。他伸手,慢慢地在西淮纤长的脖颈瘀痕上揉了揉,慢慢道:我只是想心悦一个人,永远与她待在一起罢了。
  第72章 客青衫 19(上)
  后半夜的时候,他们两人将祠堂里带来的酒都饮尽了,浑浑噩噩躺在地上胡乱睡去。
  直到西淮感觉呼吸有些不畅,几近窒息了,才皱眉醒来。
  然而这个醒来的姿势不太妙
  西淮一睁眼,就见自己被银止川搂在怀里,对方一臂在横他腰间,一臂垫在他脖颈下,西淮背对着他,却还是被搂得严丝合缝。
  下面某个不怀好意的部位还正硬扎扎顶着他。
  睡前他们两人饮了酒,身上都出了层薄汗。
  银止川将西淮搂进怀里后,就感觉好像搂进了一团冷云。细腻又柔软,冰凉凉的,随便勒一把就能留下道红印子。
  跟拥着块寒玉似的。
  没过多久,身体就开始有点不受控制。
  银止川。
  西淮仰躺着,感知着腰间那个存在感十足的地方,平静无波澜道。
  呼。
  银少将军轻轻地打了个呼噜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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