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65)(4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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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银止川。
  西淮略微抬了些音量。
  他的声线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清与克制。
  沐兰,你怎么长高了。
  银止川咕哝道。
  他的手下意识往西淮头顶摸去,似乎想揉一把。
  然而在往上去的途中,擦过西淮的眉眼,和冰凉的额头,他倏然顿住了。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  银少将军,我不是沐兰。
  西淮平心静气说。
  银止川在睡梦中静默了片刻,而后猛然睁开眼
  正对上西淮沉静无波的眸子。
  银止川默然两秒,两人四目相对,怔然说:你怎么在这儿。
  我来同银少将军饮酒,饮了两坛,银少将军叫着父亲不让我走,我就留下来了。
  西淮淡淡说。
  银止川:
  他慌忙松开手,头痛欲裂。
  银止川已经完全记不清酩酊前的事了,但现今两人抱在一处,亲密得不能再亲密的一个姿势,看着着实令人尴尬。
  他手揉着太阳穴,往后挪了挪,道:现在几更了
  二更。
  西淮道:我方才听见了打更的梆子。
  唔。
  银止川应了声,扶着供台起来,脚边满是喝空了的酒坛子。
  他一动,就是哗啦啦一阵响。
  回去吧。
  银止川有些尴尬说,低头看着这一地狼藉,只能没话找话:这里地凉,睡久了该感冒。你不是风寒才好么?
  西淮点点头,从地上站起来
  却只跟在银止川后面,像有些犹豫不定似的。
  实则他这趟来祠堂,为的是打探银止川提起过的濯银之枪。
  只是没想到这么巧,银止川也在,令他好不容易的一场犯险变成了竹篮打水。
  喝多了酒,人就容易误事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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